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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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青行抬眼面对空荡荡的内室,还有对面座椅,药炉下的灵火火苗静静地燃。他脊背绷得异常紧,唇角亦是无声地压了下去。
却是没能再看进手中信笺上的一个字。
不多时,笛晚的脚步声又从他屋中出来,重新走过来,络青行抬眼,他手里拿了一个软垫和一个食盒,紧压的眉宇怔忡松开。
笛晚的心情不错。
刚才坐在这张椅子上,膈得他屁股生疼,又冰冷又坚硬,怎么坐都不舒服。放着这客房里配备好的软榻软垫子不用,偏偏要坐冷硬板凳,络青行果然是脑子里缺了一根筋。
他特地从自己屋中拿了一块软垫,垫在屁股下,比刚才要舒适多了。
望秋山出去行医,不在房中。他将桌上小厮送来的糕点食盒也拿了过来,
今日一大早就被络青行叫来,他可是水米未进!
络青行就这样看着他旁若无人地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将椅子拖拽到窗户边,食盒搁在窗台,打开盖子,是白色的糯米团子。
再一瞥窗外阳光,已经晌午,桃花零星飘落,粉色映落在笛晚身上,他想起数月前在青云阁中,看见笛晚穿的一身粉衣。
他侧脸浸润在光里,瞳仁一半是琥珀色,仿佛暗含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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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穿粉色适宜他。
一滴墨迹在纸张上缓缓晕散,络青行垂下视线,轻转了转手腕,方才写的一列尽数划去。
笛晚吃了两颗团子就吃不下了,他偏头一看络青行,已经在整理信笺,善心发作,问:“络阁主吃不吃?浮光楼里的手艺还不错,团子里是甜的馅儿。”
反正他这几日过来炼药,从来没有见络青行吃过东西。
听说乘风被络青行放了假,也没有弟子再来晨昏定省地给他端茶倒水。
他是一片好心,络青行却慢条斯理道:“修士辟谷,笛道友是忘了吗?”
笛晚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本吃不下了,但听他这么说,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