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昏睡的师尊,心口一阵阵的紧缩,最终下定了决心。
“对不起,师尊。”
他快步走了回来。
笛晚奇怪小白怎么突然又过来了,哪知道,小白过来,没有做别的,而是竟然直接上手,解了他的外衣。
因为是和衣睡的,笛晚只脱了一件外袍,里面还有好几件衣服,可眼下,竟被那只手轻巧地拨开了层层衣襟与系带。
要干什么!
他紧闭双眼,浑身僵持不敢动,只好用神识专注地不住往外探。
本该是少年人的小白身形变得同成年男子一般,有什么古怪的气息一晃而过,同刚才的黑气一样,没能被笛晚抓住,却整个压覆下来。
一晃神的功夫,他感受到自己已经被对方托举着腰身坐起来,再被架着靠到床头墙边,双腿又被轻柔地抬起来,环住对方的腰。
“…… ”
你、他、大、爷、的!
这种时候骑虎难下,他更加不能睁眼。
带着凉意的指尖稳住了笛晚的下巴,对方呼吸却灼热,笛晚又发现自己上半身的衣裳被褪到了手肘,胸口露了一半。
固定头发的簪子也被取了下来。
“师父,别担心。”小白克制又冷静地环抱住了他。
“…… ”
笛晚脑内一排排的问号和草泥马飞奔着跑过去了。
就在此时,房门轰然一声被撞开。
姬无乐气势汹汹地带小狐闯进来:“笛晚!有必要这样躲着小爷吗!”
但看清了床上的情况,他嚣张的气焰一愣,小狐也“咦惹”了一声,赶紧蒙上自己的眼睛:“妖君大人,是不是又找错门了?”
“怎么可能!这可是——”姬无乐仔细嗅了嗅,突然自己也拿捏不住。
只好厉声喝问床上的一对狗男男:“喂,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吗!”
笛晚装死,听到小白用一种一点都不像小白的,而是像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年修士的声音,对姬无乐说:“大……大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