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小白的练手,好几件施法妖力不当破了洞,好在轮到自己的和笛晚的时,就娴熟一点了。
进行到一半,余光中忽见灰溜溜的一个小身影,急匆匆地朝他奔来。姬无乐赶紧使了个障眼法将衣服挡住。
要是让自家小妖看见他在洗衣,他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待姬无乐洗完回去,二人正在吃茶。
小白伤痕全好了,依旧乖巧万分,见了他,还主动道:“姬道友,你回来了。”
姬无乐气不打一出来,却是不敢再动手,只瞪了他一眼。
笛晚看小白能主动和解,不由得产生了愧疚之意,要是他不留下姬无乐,小白也就没有这般无妄之灾了。
他冷脸对姬无乐道:“我知道你有时说话不好听,但我跟你说清楚,小白是我的人,你要是还想在这里住,就不准再骂他赶他走。否则就滚吧!”
笛晚说得还算委婉了,姬无乐就是很嘴贱。
说罢,他看了姬无乐一眼,哪知这臭狐狸一反常态,打蔫儿了似的,抱着干净的衣物杵在门边,看起来怪可怜的。
好像是真的反省了。
再想他父君去世,只好道:“你过来,我去整理草药,你给小白道个歉,你们的矛盾自行解决一下。”
说罢,笛晚去了院中,一筹莫展地拿起一件盆中衣物,展开,破破烂烂一片褴褛。
无语,洗坏了好几件,还要去给小白买几件衣裳。
屋内,小白坐着,纹丝不动,只是看着他微笑。
姬无乐把心一横,暗道小爷怕他不成!他大刀阔斧地走进来坐下,将茶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笛晚去院外收草药,转眼,又只剩了他们。
气氛有种古怪的平和感。
姬无乐犯嘀咕,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对面的小白,须臾,觉得有些眼熟,再仔细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哼哼怪笑了几声。
“你不要得意。我知道为什么他护着你!”
小白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
姬无乐自以为知道了大秘密,压低声音。
“你可知道,他还有一个亲徒弟,你有六分像他,但远不及矣。他认你做徒弟,护着你,只是把你当成替身聊以慰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