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沁人心脾,令丹田筋脉中不间断的暗疼都缓和许多。
笛晚身侧,小白低垂着头,黑瞳中幽恨掠过。
就算是络青行,怎配闻得师尊身上的香气?
笛晚不甚在意,有什么就答什么:“是啊,刚泡完回来,是七香汤。”
七香汤因人而异,虽名为七香,其实香味百变随人,在北地惯是风靡。
络青行眯了眯眸子,颔首:“不必送。”
而后灵光一闪,不见了身影。
果然还是这套熟悉的退场方式,也不知道他这么闪来闪去会不会把自己眼睛闪花。
笛晚回头才看到那套桌椅,居然没有被带走!
他双手作喇叭状朝天喊:“络阁主!您东西忘拿啦——拿啦——啦——”
不多时,他的传音笛震了震,笛晚好整以暇地打开。
络青行只留下俩字:“予你”。
笛晚于是满意地抱着暖手炉回屋。
“小白,回屋睡觉!”
小白依言,却盯着那传音笛,暗暗咬紧齿关。
到了睡觉的时候,小白问:
“师父,方才那位是?”
笛晚道:“青云岛的络青行。”他继而补充说:“你往后要是见到他,记得躲着些。”
“嗯?”小白的眼梢亮了亮,他现在与他抵足而眠,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羞涩,“师父既然不喜欢他,为何要给他炼药?是他逼的吗?”
小白真会脑补。
笛晚咧嘴笑道:“做生意嘛,哪有什么逼不逼的?我倒不是不喜欢他,就是一直看不太顺眼他,但他也是个讲理的人,差不多也是正道之首,当之无愧。”
正是因为如此,笛晚才敢在络青行面前展露本性。络青行杀白堂主是因为后者修邪术,但他对同一立场的修士都还不错,否则也不会被乘风他们那般崇敬了。
只要络青行不强ooxx白卿欢,在笛晚心中,他这不可一世的青云剑除魔敬业,的确是正道之首。
小白将手环上来,抱住了笛晚的腰:“那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