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欢。
还有白卿欢泡的茶也好喝!
白卿欢“嗯”了一声:“无聊之作而已,我手笨了些。”
说罢,他抬起掌心,笛晚定睛一看,竟有几道深深的口子,血痂未凝,一看便是今日刚伤的,都没有处理过。
“怎么弄的!”笛晚总一看见伤口就替人疼,当即找出药,替他敷了上去。
白卿欢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他动作。
若说是今日在听到他说出“露吟霜”的名字时,灵气失控,指尖又掐得太紧……他会逃跑的吧。
他从前不曾感受到师尊坦然的爱,如今也不能肆意向他索取。
但师尊自始至终,都是对他最好的师尊……
白卿欢喉间干涩发紧,无法自持地凝视他微微敞开的衣领,这外裳将师尊包裹得像朵含苞欲放的菡萏花蕊,衬得面色如粉霞,眼更似烟水缭绕的雾,领间露出的肌肤便像剥开了花瓣露出的白。
同宴时他在亭中看见的一样。
他不知道……
不知道师尊原来如此漂亮,多么青涩的,引人窥探的。
直到看着这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笛晚才放开他,嘱咐道:“下次小心点。”
话音刚落,白卿欢突然抬起手,放在了他的衣襟上。
这才发现,二人此时距离尤其近。
以前白卿欢还是个少年时,这么近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现在的身高来看,如此近的距离,笛晚抬眼便是他尖尖的下巴,而后是双唇,他心中直接打鼓,话也说不出来了。
然而,白卿欢只是用极其自然又克制的动作,捏着他的衣襟紧了紧,笛晚感觉颈间皮肤微微一凉,是被他的指尖触碰到。
而后听他平静道:“方才松开了。”
有点不对劲。
但笛晚咂摸不出究竟具体有什么不对劲,兄弟间互相帮忙理理衣襟不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不过,经过这件事,笛晚决定要赶紧治一治自己的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