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发现,这青年今日确是有了灵气护体,竟然仅用两日,实属少见,纷纷也举杯庆贺他。
笛晚暗槽这么远居然都能看出来,本来小透明做得好好的,络青行这是一句话就把他变成了全场焦点,真是谢谢他!
他酒量不行,因此不敢喝酒,放在一旁的酒盏也当摆设许久,这会子不得不端起来,一品,居然毫无发苦的酒味,反而香甜中流齿生香,毫无晕眩感。
这下,庆贺举杯的人一多,笛晚便多喝了几盏。
好在络青行没有再与他多说。
坐下后,望秋山嘱咐道:“一会儿梅子丸上来,你多吃一颗,解酒用。”
笛晚却是没感觉这酒有什么酒劲,嘿,自己貌似酒量提升了!难道也是因为有了灵气?
所谓的梅子丸反而难吃,笛晚吃了一颗,苦不拉几,又引得他喝了一盏。
总算到了后半场,殿中人都松弛散漫下来,高谈阔论有之,满场社交有之,离场看风景亦有之,望春水早就憋不住,与她哥知会说:“我想去找十七他们玩。”
望秋山蹙额道:“不行,今日人多,你行动不方便,万一找不到他们。”
“我带她去找。”笛晚出声提议。
正好,他浑身热烘烘的,早就想出去吹个风凉快。
得了望秋山同意,他携着高兴的望春水出青云阁,外头比殿内还要热闹,各派弟子勾肩搭背,欢声笑语,还有人在唱行酒歌,呜呜切切的歌声顺着夜风飘荡,十分五音不全。
于是笛晚听见有人喊:“别唱啦!太难听啦!”
众人哄笑,对面面红耳赤,喊回去:“乐修了不起啊!我就唱!”
“行吧我和你一起唱!”
乐修不愧是乐修,两股歌声合在一起,总算有了调,但走着走着,在调上的那个居然被带跑偏了!弟子们大乐,纷纷敞开嗓子加入这场跑调与不跑调的斗争。
笛晚乐不可支,很有学生时代的feel有没有!不论身处哪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