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欢一哂:“是他咎由自取。”
“话是如此…… ”笛晚忽然觉得有点冷,海风吹灌进他袖中,他拢起来,自己的鱼竿在此时忽地动了,他一喜,奋力抬起来,没有大银鱼那么夸张,但也挺可观了。
他将鱼收进鱼篓,好有丰收的喜悦!
白卿欢隐去方才的哂笑,愉悦道:“恭喜。”他被笛晚的喜气洋洋一并感染,心间微妙的快意被此时真切的快乐所取代了。
不禁细想,笛晚若是知道那国君是被他一剑穿心,还会与他这样亲密吗?
原来怨气作祟,后来那人还变成了尸囊……
咎由自取罢了。
饮月剑入那人的心脏时,白卿欢原以为自己会恨,可当掌中传来穿破皮肉,戳进汩汩流动鲜血的肉团的触感时,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只有对方睁大眼睛看清自己模样,知道来人是谁,却口溢鲜血无力反抗的时候,白卿欢才能感受到一丝快意。
原来有善才会恨。
笛晚弯弯笑眼,将鱼篓递到他脚边。
白卿欢看着他,也莞尔。
他已不是正常人,竟还会贪恋此刻眼前正常人的快乐。
笛晚说话间,又是上门两三条,他今天运气格外好,之前和望春水他们一起钓都不见鱼来咬钩的,果然还是要和主角在一起!
白卿欢后来却没有再钓上一条,笛晚笑嘻嘻宽慰他:“肯定是一开始的大鱼把你今天的钓鱼运消耗完了,下次再来!”
很快,鱼篓里的鱼就冒尖,还附带一只八爪和两只螃蟹。
正当二人要回去的时候,笛晚听见望春水的声音:“笛晚是你吗!”
是兄妹二人。
远远的,望秋山见旁还有人,白衣翩然,与记忆中的重合,原是故人。
他视线在笛晚与白卿欢中周旋片刻,对主动作揖的白卿欢点了点头。
笛晚拿着鱼篓上前,牵住望春水:“当心。”
望春水越过礁石,嘻嘻道:“我听几个小朋友说有人在这里钓了好大的鱼,你又不在屋子里,就知道是你,十七不在,我找兄长带我出来的!你出来钓鱼居然不带上我!”
笛晚和望秋山还有点正经事干,望春水纯粹是来游玩的,每日又赶海又掏蛋,像只快乐的小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