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笛晚怀着忐忑的心情见到了望秋山兄妹。
也许是因为视线模糊,笛晚看不清他表情,只觉望秋山比先前更加高冷,大夏天的,笛晚要被冻出鼻涕,听他道:“难怪望春水从不让我给你把脉。”
好开门见山好直接。
笛晚差点下跪:“这件事责任主要在我真的,她只是捏了个陶偶,别的都是我干的!”
望秋山继续寒风飕飕吹:“你是独一宗的白堂主?”
“不是!我只是被动在他身体里住过一段时间…… ”可以这么说吧!
“复活夺舍的邪术本就罕闻,望春水是从家中封印秘传中得来,你又是从何处学会?”
他就如此一截了当地说出来,笛晚心惊胆战地眯眼环顾身后,嗯,门窗被望秋山关得死死的,还被施加有隔音的术法。
见状,笛晚心底暗松一口气,望秋山还是拿他当成自己人了。
他索性放开真心,将自己是个普通人来到白堂主身上学会了邪术的事情和盘托出,不知望秋山会怎么看他,他规矩地并膝坐好,等待友情的审判。
等了好一会儿,望秋山的制冷效果还没有关:“你利用我妹妹。”
“只是凑巧…… ”他讪讪。
嗯,望秋山没有说错。得知陶偶复活术后,他的确是有意与望春水结交,说利用并不冤枉。
“邪术对修真者灵力与生命的损耗极其大,先前我在独一宗就告知你,竟不知白堂主从何而来如此多邪术秘籍,还好…… ”
望秋山沉言:“还好春水遇见的是你。”
要是原来的白堂主遇见望春水,以其对邪术的了解与钻研,必定会对她不利。
笛晚听到这句,霎时冷风不再吹,只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暖意。
“罢了,春水的性子我知道,她必定从你那里得了好处。我生气在她瞒我。在这世间,血亲里我只剩她,我只求她能安好,有你在,倒是可以在我不在时替我照顾她…… ”
笛晚很震惊地看着他,显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