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第一次做,不过有望秋山陪同,不至于尴尬得手脚不知往哪里放。
众弟子都认识了这位不知名的年轻药修,一口一个“前辈”叫得勤,笛晚受之有愧,因为,他的真实年纪在这里只能算个弟弟!
“前辈师承何派?居住何处?”
“前辈如何能将基础丹药炼成那般?到底有无技巧秘诀?”
“前辈与我们露师尊是如何认识的?”
弟子们叽叽喳喳,笛晚从始自终都带着得体的一度微笑,一本正经地乱说:
“自己琢磨的,对对,没什么秘诀,用心去感受,没有没有,一点都不厉害,与望神医认识,嗯嗯…… ”
挂在腰间变成玉佩的姬无乐白眼翻上天,装得他都听不下去了。
露吟霜上的是大课,坐在中间,众弟子们将她围拢,席地而坐,颇是自由。笛晚听下来,露吟霜讲得深入浅出,但他作为野路子,对正统的药修修习很是震惊。
原来他以前教给白卿欢的都是邪修啊!
他听得认真,露吟霜姣好的双眸时不时看过来,含有笑意,笛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好像在和自己互动,羞涩地往边上躲了躲,边上就是望秋山。
哦,她也许在看的是望秋山。
笛晚压低声音:“望神医,露长老看过来,你好歹对她笑一笑呀。”
他已然把望秋山当作好兄弟,兄弟如此不解风情,他好惋惜。
望秋山睨看他一眼:“宗门授课,即使旁听,也不可交头接耳。”
真是不解风情的直男!
他俩又不是学生,笛晚摇摇头,总算知道望春水为什么卖力使劲搓合她哥和露吟霜了,皇帝不急太监急。
大课一上就是一整天,若不是弟子们都已经辟谷,还真撑不下来。连带着姬无乐也直打哈欠,后悔跟出来。
笛晚却学得很尽兴,到了晚上还炯炯有神。他难得上课有被打通任督二脉的感觉,许多从前有疑惑的点都被解答了,再与自己的野路子相结合,去伪存真,去芜存菁。
下课后,二人陪露吟霜一道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