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晚面无表情:“好啊我现在就出去喊说有狐妖。”
姬无乐吱吱叫了声,有恃无恐:“你喊啊小爷我自有本事逃走但在那之前我会告诉所有人你就是独一宗那个假死的青面白堂主有夺舍邪术!”
“……”笛晚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
被狗碰瓷赖上了。
姬无乐赖皮技高一筹,得意地哼了哼,他跳上椅子,在绣有青云祥瑞的垫子上踩。
“小爷我打听过了,原独一宗白堂主的确与我见到的你性格不相像。虽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夺了舍,但是我们妖族不像人族死板不讲理,不忌讳这个。而且,你倒很聪明,夺舍后竟还能重塑自己的肉身,一般夺舍之人魂魄易散,你还活着真是奇迹,就是让我族最有名望的长老来,也不能保证肉身重塑成功,小爷很欣赏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表明自己的坚定似的,“不要仗着自己现在微有姿色就来勾引小爷,我对卿卿一心一意海枯石烂!他才是我的天命之人!”
“噗!”笛晚喷了。
好像看了画风清奇的晚八点档狗血爱情剧一样地喷了。
没话说。和这种恋爱脑gay狐狸没话说。
他不想再搭理他,径直走进内室,道:“我要换衣裳!”
姬无乐:“换就换啊,与我说什么,小爷才懒得看……”他眼睛滴溜溜一转,脑袋不动,视线却不自禁跟着笛晚看去。
也许因为是狐狸身,笛晚并没有太多被注视的异样感,眼前的衣桁上,只有露吟霜为他准备的新衣裳,面料上乘,看起来格外昂贵。
前世穿惯了现代化工业聚酯纤维产品,他自己身上这件料子太粗太原生态,现在虽然是陶偶人吧,皮肤还是偶尔发痒。
在青云岛中间,海浪的声音听不大真切,但远远地若有若无传来,在耳膜中便似瘙痒。
姬无乐抖了抖耳朵,眯起眼睛。
内室中的人仿佛当他不存在,屏风就在衣桁后,却毫不有避人的自知。
细细的摩挲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