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春水开始撒娇大法, 抱着她哥的手臂不放。
望秋山她缠任她缠, 我自岿然不动, 眼皮凉凉一抬。
“手。”
笛晚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想给他把脉。但关键是, 陶偶是没有脉搏的。
望春水急了, 她才不想让她哥发现自己弄出了与真人无异的陶偶,否则一定要被骂死,赶紧说:“我昨天已经帮他看过了, 是个没有灵气的普通人!”
望秋山斜眼睨她,望春水继续撒娇:“真的真的!哎呀阿兄,你行医救人是做好事, 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也是做好事,两者又不冲突,你有时一忙起来, 院子里、还有山上那些药草都没人管……”
“我哪一次没有嘱咐你照管?”
“我……我也想休息休息!”
最终,在望秋山无言默许下,笛晚便开始了他清闲又自在的打杂(种地)田园生活。
现下,趁着阳光晴朗,笛晚蹲在静水泊边上,离水面靠得很近,才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是鼻子是眼!和前世自己长得差不多,又仿佛开了美颜。看久了白堂主的脸再看自己的真是心旷神怡,也属于帅哥一枚!
至于八块腹肌和肌肉线条,笛晚惋惜片刻,居然全都没有出现!
原来这陶偶复活的邪术,是根据他魂魄的形状和过往记忆进行自我调节的,所以还带着近视。亏他还以为自己可以不付出一点汗水就做肌肉男,是空欢喜一场!早知道随便糊一块泥巴算了!
一铲土、又是一铲土……
在笛晚的精心照顾下,小院中的药草长得日渐茂盛,望秋山嘴上不说,却带笛晚去看了山谷中另外两亩地,密密麻麻都是各种各样的灵植药材。
见笛晚眯着眼睛辨认从容,好像对药材十分熟稔,望秋山眉毛微挑,但什么也没有问,交代完如何施肥如何浇水后,便全权放心交给了他。
于是望春水搬凳坐在田埂上啃果子,笛晚埋头在地里挥锄头,画面很是和谐。
到了第三个月,望秋山外出归来,给他带回了一片镜片。
“根据你所说的,请匠人做好了。”
而后,他看着笛晚把那片冰晶一样的薄片夹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