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穿好衣服,笛晚从山穴中摸黑走出,月朗中天,照得眼前清幽。
还好是在夜间!落霞谷中一片安逸宁静,笛晚兴奋地通体舒爽,终于!他摆脱了白堂主的身份桎梏,可以重新做人,也没有系统出现发警报!他小幅度蹦跳两下,幻视自己像在海边的孙大圣,爽啊!
但随即,笛晚发现了有一点不妙。
他的近视回来了。
片刻后,落霞谷静水泊旁的小院外,响起了一声拙劣的“布谷”鸟叫声。
学完鸟叫,笛晚扒在墙头,费力往里张望。
不多时,其中一间屋子里,走出一个鬼鬼祟祟的少女身影。
笛晚连连挥手,又想到她看不见,赶紧出声道:“这里!”
望春水警惕:“谁!”
“…… 你白叔叔!”
望春水一愣,但布谷鸟叫声的确是她与笛晚先前约定好的暗号,于是开门将他放进来。
随即二话不说,伸手在笛晚身上乱摸。
笛晚从没有被女孩子这般“轻薄”,差点把身体扭成麻花。
“你干嘛!”
望春水又惊又喜:“我还以为失败了,原来真的成功了!你的手摸上去又滑又嫩,是陶偶人的触感!”
她一句“又滑又嫩”把笛晚雷得外焦里嫩。
说得他好像一块豆腐啊!
“嘘!阿兄还睡着,千万别吵醒他了,跟我来——”
笛晚小心翼翼地跟着她进了屋。
他第一次进女孩子家,有点无所适从不好意思,但借月色看到望春水房中随处乱放的各种奇形怪状的泥陶物后,立即凛然了。
他现在!长什么样子!
“镜子呢?有镜子吗?”笛晚开始张望。
望春水奇怪道:“我要镜子做什么?摸着玩吗?”
有道理!
笛晚只得放弃寻找,他摸摸自己的脸,心想自己也做了加工,应该不至于很丑。
而且,他还暗藏私心,给自己捏了八块腹肌、手臂超绝肌肉线条!
“那我还叫你叔吗?你现在听上去挺年轻的?”望春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