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心喃喃:“真没想到……白兄,你居然……”
宗主与他,都只知道白堂主会点小邪术,但这种血阵已然不在“小”的范围之内了,证据当前,此时想保也没有办法。
“按律,当斩!”云辰君厉声道。
“谁敢!”
几人倏地一惊,因为爆发这一厉喝的,竟是搂住白堂主的白卿欢,随即饮月剑入手,他双目癫狂,和平日形象大相径庭,瞪着眼前一行人,主要是为首的络青行。
尽管还是一个少年人,他手中剑爆发出来的灵气甚是惊人,周身凛冽的气场让云辰君几人都惊愕了。
络青行看着他,不语。
云辰君放缓神色,劝说道:“孩子,我知你护师心切,可你这师尊不配为师,他所行种种皆会由正道审判,你莫要被他坑害欺骗,你在这阵法之中,眼睛生异,说不好已被他害了,快过来!”
白卿欢似是没有听闻,依旧用冷沉眼神,逼视着络青行。
络青行终于开口了:“你恨我?”
他从眼前少年的碧瞳中,看出了深重的仇恨,不知缘由。
“你、要杀我师尊。”白卿欢用力地,几乎是发抖着说。
云辰君懊恼地拍大腿:“傻孩子啊!”
陆长老道:“这孩子孝顺师长,难以接受也正常,的确需要给他一些时间消化,之后他会明白的。”
笛晚等了很久,预料之中络青行的穿心一剑竟没有到来,奇了怪了!不该是络青行二话不说直接垮欻一下给他来个透心凉然后【只用一击,白堂主气息断绝】吗?
白卿欢抱他抱得很紧,笛晚都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疑问之中,又听络青行对白卿欢道:“如此,你若在吾手中走过三招,吾便考虑不杀他。”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笛晚震撼三连,络青行这会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云辰君惜才极了,不忍让一个好苗子被剑主打击信心,对白卿欢苦口婆心相劝道:“孩子,何必如此执着救你师尊,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以他们视角来看,白卿欢简直是被“邪教”蛊惑,居然在青云剑主面前还想拼死守护一个不入流的邪道,为此还要冒险与剑主相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