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他面前显露出与白堂主如此明显的不同。狂喜更大于惊愕,白卿欢不可遏制地浑身发抖,又有无限的惧怕与悔意。
……他不该这么做的,怎么办,师尊会不会因此厌弃自己……
笛晚还沉浸在自己怼天怼地怼主角的爽感之中,瞪视白卿欢,眼神喷火。
“不…… 师尊,什么‘爬床’……弟子只是……想按照书上说的‘双修之法’……”
真真让笛晚没想到,白卿欢居然当场在他面前洒下泪,汹涌程度一瞬间看呆了笛晚,也浇熄了他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毕竟以白卿欢那样的颜值,那般懵懂可怜的姿态,跪倒在地上泪眼湿红,怯怯地看着自己……
一定是另有隐情吧!
笛晚努力深呼吸,在这一瞬间从宇宙大爆炸想到了宇宙飞船,又恍然大悟:或许白卿欢根本就没把“双修”和情|色的事情联系起来!他根本就没教的哇!哦天呐瞧瞧他这颗肮脏的脑袋在想什么呢!
于是乎,笛晚如破旧的录音机般卡带几秒,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音:“你是说,你说的这些,都是从书上看来的……”
白卿欢膝行几步,几近声泪俱下:“师尊,我只看见说双修之法有助于修士恢复,何况师尊先前告诉我我是九阴之体,既然要靠双修解决,我就想不如两全其美……”
这么说,他纯粹也是为了他好?!
笛晚错愕了、愧疚了、羞臊了。
他跌回榻上,性教育这堂课任重而道远,果然是到了不得不科普的时候!
笛晚刻意平静道:“你先起来。”
白卿欢委屈地擦去眼泪,跪坐到他面前,不肯起来。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