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见面以来,他也没有与自己多说话。
实际上,笛晚还在纠结那夜里的事,更为了在青云岛该如何应对而发愁,暂时提不起心力来在白卿欢面前演戏。
但他二人此时面对面坐着,白卿欢没有佩戴眼纱,他的眼瞳比少年时更深绿了些,仿若绿色宝石,又像一泊墨绿湖水,漂亮得简直在发光。
哎!先算了吧,主角有自己的秘密也正常,白卿欢还是白卿欢,想那么多干什么!笛晚如此安慰自己。
他道:“并未,莫要多想。”
路程行至一半,笛晚却没有按捺住提前打预防针的心思,试探性地问:“你,对道侣之事,有何想法?”
白卿欢反问:“师尊想与谁结成道侣?”
“不是,”笛晚心底抓耳挠腮,“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结道侣的想法?”
白卿欢摇头:“卿欢愿意一直侍奉师尊左右。”
笛晚想说得直白点,要是有人觊觎你的身体想要强人所难你你会怎么办……
但他总觉得和十六岁青春期主角说这种话怪怪的,怎么好污染一个纯洁少年的脑袋!他只好迂回地说:“若有人在感情上强迫于你,你是否会屈服…… ”
白卿欢不假思索道:“拼死相敌。”
“…… ”那好像也没必要,笛晚一直信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他看到了白卿欢的抗争决心,便放下心,道了声,“好!”
只要白卿欢的性格不再和原文中一样软弱,再努力修行,一定可以在世间闯出一番作为!
车驾外,青鸟发出欢快的鸣响,笛晚掀开帘子向外看去,只见车舆飞过弱海,白雾散开,茫茫海波之中,伫立一座宽阔的岛屿,仙鹤遨游,声势浩大,四面八方又有数驾飞舆从天际出现。
他看得啧啧称奇,目不转睛,白卿欢却只扫了一眼帘外景象,眸底划过几分深沉冷意。
“可是独一宗白长老?二位请。”不愧是大门派,上前接应的弟子都一身浩然正气,各个眉清目秀,笛晚开始为自己的形象自卑。
他们被引至客舍。
客舍的范围极大,各门派的弟子们同住,师长们则分在单独的院落,比笛晚想得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