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欢蹙紧眉头,很是不耐一般,将衣物恢复成原样。
直到足音离去,笛晚才催动起灵力冲破昏迷散的束缚,大口呼吸起来,仿佛劫后余生。
他这时想到落英说的话来,他说:“师尊,你可不要被白卿欢骗了,他才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良!”
落英与白卿欢鲜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但只要出现,落英必吃瘪,而后就会找机会跟他打这种莫名其妙的小报告。
他当时只以为落英又在编瞎话,毕竟白卿欢什么样他能不清楚吗?从小就可怜巴巴,要不是有他介入,此时估计还在哪里受欺辱呢。
但现在,落英的话引起了笛晚深思,要是白卿欢真如他所想,怎么会半夜对他用昏迷散,他甚至压根就不怕他这个师尊会发现……
笛晚越想越糟心,说到底,他只是半路接手了白卿欢,自认为很了解他,但今日才意识到,他根本就不知道白卿欢在想什么!
这种糟心感在第二日见到白卿欢脸上的乖巧时更加深刻。
白卿欢来送早膳,规规矩矩地侯在笛晚身后,和往常一样。
但笛晚经过昨夜的事,怎么样都觉得白卿欢的注视让他如芒在背,于是挥手叫他下去。
白卿欢问:“昨夜风大,师尊可是没有休息好?”
笛晚后来是一夜未睡,但那都是谁害的!
他觑一眼白卿欢,对方腰窄腿长,雪衣洁净,无法形容的最上乘风度,再配上那副纯善无比的乖巧姿态,好像昨夜发生的事只是笛晚的幻觉。
“咳,并未。”笛晚悻悻收回视线,嚼着饼像块干巴土,“你今日去楚堂主那,不必来寻我。”
白卿欢道:“师尊要去给落英师兄的结丹护法?”
“你老关心他做什么?”笛晚狐疑,也没见他之前对落英的修行进度关心过。
“不,”白卿欢垂首,“弟子只是想,现在弟子已经三阶修为,若师尊需要,我可以帮助师兄护法。”
“哦,那不必。”笛晚摆手,催促他,“你快些去,走。”
泪纱下,白卿欢的冷瞳沉沉,压下了那点莫名出现的不悦。他得承认,他不想看见师尊对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付出,他必须是唯一的。
因为对于他来说,师尊也是唯一的。妄想抓住希望的手,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