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 / 2)

,哼哼唧唧地道是,哭哭啼啼抹泪去了。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笛晚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落英看起来是个聪明孩子,可惜学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掰正回来。

“师尊,我…… ”白卿欢本想说些什么,但笛晚的脸色比较可怕,他咽回去,颇是忐忑之状。

笛晚青黑着一张脸,道:“别人骂你,你不知道骂回去?嗯?”

白卿欢握紧剑身,为难道:“落英师兄毕竟是同门师兄,卿欢不敢。”

“有何不敢?”笛晚再是一顿严厉批评,直把白卿欢批得又眼泪汪汪,这才作罢。

提气说了半天,笛晚也累了。

他清清嗓子,从袖中拿出一个锦匣,递到白卿欢手中:“收着。”

出了这插曲,给惊喜也稍显不伦不类,笛晚抱袖。

他先前虽对白卿欢说他人的眼光言语不重要,但终究是主角一个大心结,每一个怪异的眼神都会成为他心中的刺,与其这样,不如直接规避烦恼。

“这是…… ”

白卿欢打开匣子,里面静放一缎偏光白纱,在日光下竟隐隐浮动异色,如海浪如云涛。

“鲛泪纱?”他脱口而出。

实际上,按照白卿欢应有的见识,不能认出这样的稀世宝贝。但笛晚并非心思敏锐的人,理所当然地点头说:“你蒙眼戴上。”

是他特意替白卿欢选的眼纱,在鲛人泪未成珠时取来纺成纱,是为鲛泪纱,刀枪不入,若用来蒙住,视野可随主人心意而变清晰或模糊。

说这么多,其实是个极其珍稀却华而不实的鸡肋法器!

但用来给白卿欢做蒙眼眼纱,就刚好。

法器认了主,白卿欢系上,很是惊奇:“师尊,能看见我的眼睛吗?”

笛晚摇头:“看不见。”

“但我能看见师尊,很清楚!”

笛晚点点头,道:“我给你这个,往后更要专注修行,知道吗?”

“弟子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