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晚摇摇头,闲心玩笑道:“我的弟子很金贵的哦,别说血了,一根头发都不能掉。”
他带望春水走到断剑谷口,还未出谷,就见寒寒月色下,一人背手独立,向来冷漠的脸上带着怒容。
“哇!”望春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熟悉气息,试图躲在笛晚背后,压低声音,“叔叔救我!”
“过来。”望秋山言简意赅,但生来的血脉压制显然让望春水立刻就屈服了,背上篓筐垂着头,一声不响地走过去。
接到了妹妹,望秋山才正视笛晚,淡淡道:“小妹不懂事,多谢白堂主的包涵,今日算我欠白堂主一个人情。”
他倒真客气。
笛晚也不再耽搁,背着白卿欢往独一宗去。
还能听到望春水的撒娇讨饶声,说什么“绝不会再有下次了”、“没有用陶偶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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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欢醒来时,笛晚已将熬出来的药给宗主送去,姑且性命无忧。他来白卿欢这看一眼,发现他正解开衣裳,在看自己的腰。
笛晚走进去,白卿欢手忙脚乱地系好衣带,糯糯道:“师尊,我是怎么了?我只记得在谷中,有东西卷住我的脚,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笛晚解释是他修为尚浅,所以对麻痹之毒没有抵抗力。
“可有不适?”
白卿欢脱口而出“无半分不适”,但随即又道:“只是腰上有伤。”
然后抬着脸,眼巴巴地看着笛晚,似乎是在寻求安慰。
这就奇怪了。
笛晚分明记得他先前在检查白卿欢伤势时,腰上除了印子是没有伤的。
“掀开我看看。”笛晚靠近。
白卿欢撩起衣摆,光洁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