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出不进。
笛晚带白卿欢走进洞府,燃起火折,再弹指一拨,火苗分弹至石墙上的排排火烛,将洞府照得亮堂堂。
他示意白卿欢往里走,里面已经准备好了两个软垫,还有两张简易的竹榻子。
这个洞府原本是白堂主自己的闭关洞府,笛晚刚进来的时候都被惊呆了,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头顶甚至只有蜘蛛网和蝙蝠,一盏灯也没有,更别说莫名其妙窜出来的老鼠了。
他觉得闭关这种苦事,还是要给白卿欢打造一个舒适的环境。
所以在白卿欢外出练剑的时候,他自己打了水,拿了抹布来擦,期间遭受蝙蝠袭击若干次,不算明光锃亮,起码看上去能小住。
白卿欢一路没有说话,笛晚想可能是紧张了,便说:“准备还算齐全,结个丹并不凶险,你不必紧张,再不行还有……”还有为师我呢!
白卿欢低低地应一声“嗯”,明亮的烛光晃在二人眼底,高耸的两个影子斜长拉在背后石壁。
笛晚率先坐下:“先把聚灵丹吃了,然后面对我,我先替你引来灵气。”
说罢,他不假思索地先摆上起势,闭眼酝酿。
白卿欢回忆着这几日夜里训练的杀招,袖间藏起的匕首和着他的体温,愈发滚烫。
但奇怪的是,他环顾一圈,洞中并未有特殊的法阵,白堂主甚至在他面前闭上了眼,同时也将浑身的破绽展露无疑。
结丹原不需要其他人来引灵气,毕竟引来灵气的同时,也要耗费自己的,能真为了他人结丹做到这个份上的,得是极为亲密看重的关系。
白卿欢眯起眼,将笛晚所有表情的细枝末节都尽收眼底。太多的异常、太多的不合记忆,就比如笛晚此时掐诀的认真,还有每次的言行不一。
他开始迟疑。
二人周身,渐渐凝聚起了莹蓝色的光点,便是被笛晚引来的灵气,他睁开眼,看白卿欢竟还站着,赶紧催促:“还不坐下?”
心念转瞬即变,白卿欢依言坐下,笛晚掌心贴上他的,滚烫炙热,伴随着一股力量流向他的筋脉丹田,白卿欢激起阵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