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 / 2)

白卿欢一怔,凭借他梦中经历得来的悟性,这些东西已然一看就明白,着实没有问的必要,他贪婪汲取书中所有的知识,甚至忽略了笛晚的存在。

本来二人相安无事便好,偏偏笛晚要摆做师尊的姿态。

稀奇,白卿欢知道白堂主作师尊是十分不称职的。

刹那间,一个奇异的念头出现在他脑海,结合先前的所有异样,他想:莫非白堂主是想过一把做师尊的瘾?

他既如此说了,白卿欢只好随意找了地方,作出不好意思的模样:“师尊,这里讲的是什么?”

笛晚有了用处,喜悦之余一看,是还蛮深奥的吐故纳新诀。

他强装镇定,支支吾吾地讲了几句,自己也吐槽自己教的什么玩意儿,谁知白卿欢居然点头应答,说:“我明白了,多谢师尊点拨。”

自以为什么都没有点拨到,还差点把自己都绕晕的笛晚呆滞了。

得徒弟如此,夫复何求呢。

他立即收起好为人师的瘾,悻悻装作在忙,开始研究原主留下的药方。

“白堂主可在?”屋外,传来一弟子的问询。

笛晚一看,来人是楚堂主的弟子:“师尊请白堂主过去。”

这个时候,楚堂主找他做什么。

笛晚纳闷着看一眼天色,还是阴雨绵绵不断。

他回头对白卿欢嘱咐:“今日不要出门,等我回来。”

屋内的白卿欢乖乖点头称好。

笛晚没想到,楚堂主竟将当日他随口一应记下了,恰逢今日好友来独一宗看望,便赶紧来叫他。

“这位是望秋山望名医,”楚堂主热心肠地给彼此介绍,“这位是白堂主。”

笛晚嘴角抽了抽。

话说各位在介绍的时候,都没疑问过为什么白堂主只叫白堂主,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望秋山神情冷淡,点头:“白堂主。”

笛晚:居然就这样自然地应了吗!

楚堂主说:“今天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