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依然在套被子。
“怎么了?不会套?”穆澜站在床边问。
他个子高,视线超过床板,看到了在被套里快拧成麻花的新被子,有点想笑。
“我帮你吧。”穆澜抓着栏杆要上去。
文季海赶紧拒绝:“不用了!”
穆澜已经踩上了一步,见他反应有点强烈,就退下来了。
他好心帮忙,对方如果不领情,那就算了。
穆澜擦干头发,简单收了一下东西,爬到自己的床上去了。
他的床和文季海是对着的。
穆澜一边刷手机,余光里一边注意着文季海。
他有点心疼那床蚕丝被。
他和其他三个男生都带来的是普通的棉被,但他刚才离得近,看了,文季海那床被子,绝对价格不菲。
终于,另外两位室友也发现了问题。
同侧的室友凑了过去:“你这弄得不对,我帮你。”
“不用!”文季海依旧马上拒绝。
室友一愣,看看其他人,耸了耸肩,也不管了。
穆澜移开了手机。
他刚刚以为文季海拒绝他的好意是因为看他不顺眼,看来并不是,他对谁都这样。
穆澜忽然注意到了什么。
文季海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干净净的,用品也大多浅色。
桌面收拾得最规整,物品摆放整齐,领回来的军训服挂在阳台。
而他们的,都是直接扔到凳子上就不管了的。
文季海这人……莫不是有什么洁癖?
穆澜想起来,他今天买饭,随餐搭配的一次性手套没用,被他揣进兜里了。
他起身下床,带上了手套,再次站在文季海床边。
穆澜举起自己的手,问:“现在,需要我帮忙了吗?”
文季海满头的汗,侧头看着穆澜的手,愣住了。
他没好意思跟室友说过自己有点洁癖。
这是他自己的事,他不想让别人觉得麻烦。
但是这个穆澜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