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话也就多了。
学堂上,各执己见的探讨,回家来,对实时的分析。
两个人性格不同,看待事物的侧重点自然不同。
陈冬大胆果敢,林飞羽细腻远见,两个人往往一开始意见相左,讨论下来却是殊途同归,并且互相补足。
老师对他们十分看好,会刻意留下题目,要他们回去讨论,第二天来给自己答案。
一个月下来,芙蓉花开了,两个人也是能坐在一张桌上喝茶的关系了。
但大多的时候,林飞羽都是在自己屋子里看书的。
陈冬在屋子里待不住,不是在院子里打拳,就是到树上去看院子外面的街路。
看到好玩的,还会给林飞羽分享。
“诶,刘家媳妇又跟老刘闹上了,一筐鸡蛋都砸了,真浪费。”
“李家小子学我爬树,下不去了,哈哈哈哈哈——”
林飞羽心情好的时候就低头笑笑。
心情不好的时候只当听不见,实在烦了,就不痛不痒的骂两句。
他能用到的词,最厉害也就是‘混蛋’了。
“你天天在那坐着,屁股不疼啊?都坐扁了吧?”
陈冬说着,就要上手。
林飞羽擒住他的腕子:“你干嘛?”
“你一男的,我能干嘛?我摸摸是不是真扁了。”
“你,你还要不要脸!”林飞羽气急败坏。
可他哪是陈冬的对手,眼看要被陈冬得手,他从陈冬腋下钻出去,往院子里跑。
陈冬几步就追上了,两三下,反剪了林飞羽的双手按在那棵芙蓉树上。
“你跑什么?”
“废话,你松开我。”
夏天的衣衫单薄。
陈冬的胸膛压着林飞羽的后背,热得林飞羽有些头晕目眩。
陈冬却不肯松手:“你身上怎么凉丝丝的?”
他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这抱着都能解暑了。
“心静自然凉,松开。”
林飞羽晃动肩膀,从陈冬的手里挣脱出来,一转身,正对上陈冬的胸膛。
头顶的芙蓉花开正盛,淡粉色的花朵如羽毛蓬松、飘逸,缓缓飘落。
有一朵落在了林飞羽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