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吧,又没有安全感。
穆澜说这个房子至少住了三代人了,难保会有老人在这里过世,他就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在洁癖和胆小之间,他纠结了好一会儿选了睡在里面。
“你这人光长岁数,恶趣味跟以前一样。没事就喜欢吓我,明知道我胆子小。”文季海气哼哼地吐槽。
“你不一样?光长岁数,这个胆子怎么不长呢?好玩。”
“你就是有病,活该你单身这么多年。”
“你没病,那你单身这么多年是为什么?”
两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文季海欲言又止。
穆澜铺床的手顿了顿,抓着被子悄悄收紧。
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惊扰打乱了仿佛凝固般的空气。
穆澜从床上下去,到门口开门。
“是你们啊,怎么了?”
林飞羽说:“我们那有热水器能洗澡,想着文老师爱干净不洗澡可能睡不好,就过来问问,要不要去我们那洗澡。”
“我要去!”听到他们说话,文季海从屋里跑出来答应下来。
林飞羽点点头:“不过那个热水器容量不大,我们刚刚洗过了剩的热水不多,穆老师要是也想洗洗,可能得等一会儿。”
穆澜回头看:“我没那么多毛病,一会儿打水简单洗洗就行,让季海去你们那吧,谢谢了。”
文季海已经拿好洗漱用品和衣服出来了:“走走走,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陈冬对穆澜告辞:“那我们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走走走。”文季海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离开似的,催着他们赶紧走。
林飞羽觉得奇怪,回头看了一眼穆澜。
穆澜看着文季海的背影,表情有些复杂,但很快,他就转身回屋了。
林飞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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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呢?”陈冬回头拉他。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