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问:“秦哥是在健身房里找到的你?”

陈冬压根没听出来他话里带的那点调侃,摇头:“不是,工地。”

“哪?”林飞羽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冬重复:“工地。”

“你在工地做什么?监理?”

“不是,我哪会那个,就是出苦力,干活的。”

林飞羽眯了眯眼睛。

他看陈冬年纪不大,听他说在工地也没想到是个出苦力的。

在他的印象里,都是些年纪较大,没什么学历的人才会靠出苦力赚钱。

所以,他初吻给了这样一个人?

林飞羽也不是看不起出苦力的,只是他从小生长的环境里,就没出现过这样的人。

林飞羽深吸了口气,不再说话,继续刷手机去了。

陈冬看出来了,自己被嫌弃了。

这在他的生活里是经常发生的事。

成天灰头土脸的,有时候他从工地回家,地铁上都是主动站到一边的。

他并不自卑。

凭本事赚钱又没偷没抢的。

他只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所以对于林飞羽的嫌弃,他也没有不高兴。

不再闲聊,快速扒拉完盒饭去一边休息了。

下午的戏份依旧是在王府内。

经过醉酒的一晚后,侍卫和王爷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王爷被削了权,朝中也无人敢和他来往。

王爷空有一腔抱负,却没有用武之地,只能整日里在院子中看书练字。

侍卫默默在一旁陪伴。

“侍卫,让你看王爷是深情的看,你那什么眼神?跟盯着贼似的。”

“不对,这眼神也不对,深情,你懂吗?想象一下你爱而不得的姑娘,初恋,白月光,想象你面前的是她。”

指导努力诱导陈冬。

陈冬挠头。

他就没有过这些东西,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才叫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