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啊,谁分到B组那不是纯纯陪跑吗?”
同学们意见不小。
老师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抬手指了指闾丘言:“别想着能跟锦程一组了,你,当B组组长。”
“啊?那他还不当众徇私啊?到时候故意输给A组怎么办?”又有人提出异议。
老师气笑了:“在一组也不行,不在一组也不行,那你们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先分个手吧?”
“那不可能。”闾丘言接话。
班里同学起哄大笑,顾锦程踢了他一脚。
“那闾丘言,你自己说,能不能当B组组长,并且保证全力以赴,不徇私作弊给A组放水?”
闾丘言靠在椅背上,手肘撑在顾锦程的椅背上说:“能啊,您就不放心我也该放心他啊,学术上的问题绝对严谨,我敢徇私,第一个举报我的就得是他。”
这话说的也对,以顾锦程的性格,是根本不屑作弊的。
甚至在他的眼里,能看到跃跃欲试的光彩。
老师笑着点头:“好,那就这样决定了,其他人抽签决定分组。”
无人机一班三十二人,十六个人一组,上课的时候会分别坐在教室两边。
一直在最后一排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在这堂课上就要分开。
闾丘言时不时就要看过去,对不上目光他就多看顾锦程认真的侧脸几眼,对上了对冲他笑。
顾锦程也是一样。
周末图书馆里,两个人还是挨在一起,有时候闾丘言困了会枕着顾锦程的胳膊睡一会。
有时候顾锦程睡着了,两个人十指相扣的手都忘了分开。
转眼到了六月,天气彻底暖和过来,白茫茫的操场绿意盎然。
两个人就不经常泡在图书馆了。
或在树荫下背靠背看书,或在操场边晒太阳,有时候会围着操场边跑边聊天。
春夏季节校队没有速滑比赛,训练就减少了,顾锦程为了保持状态,很喜欢跑步。
闲得无聊,他会跟闾丘言比跑步,赌注是中午到底吃三食堂的麻辣烫还是一食堂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