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散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季淮舟被孤儿院的兄弟们轮流灌了几杯,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但神志还算清醒,主要是沈意一直坐在旁边,谁劝酒就淡淡扫谁一眼,杀伤力比挡酒词管用多了。
回去的车上季淮舟靠在沈意肩上,把结婚证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两遍,又小心翼翼放回去,拍了拍口袋确认没丢。
到家后鱿鱼第一个冲进门,绕着客厅跑了三圈,念念迈着猫步巡视了一圈,在沙发上找到了一个好位置,盘成一团开始打盹。
季淮舟把西装外套脱了挂好,转身看着沈意。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然后同时笑了一下。
不是婚礼上那种被镜头追着跑的灿烂笑容,是那种“终于只剩我们俩了”的松了口气的笑。
“我去放洗澡水。”季淮舟说。
“一起?”
季淮舟耳朵又红了,但这次他没犹豫:“好。”
浴室里热气慢慢弥漫开来,两个人挤在浴缸里,季淮舟从背后搂着沈意,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沈意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玩着季淮舟的手指,时不时碰到那枚戒指。
“季淮舟。”
“嗯?”
“你刚才在婚礼上紧张成那样,现在倒不紧张了?”
季淮舟把脸埋进沈意的后颈,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你说什么?”
“……因为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不需要排练,不需要誓词,你在就好。”
“老婆……我们要在一起一辈子。”
“嗯,一辈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