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两大袋沉甸甸的食材提在手里,转身走向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客梯。
电梯厅里人不算多,只有几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闲聊,沈意靠在墙边等着,手里提着的袋子勒得手指有些发白,但他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想着晚上季淮舟吃到这些好吃的,肯定会像只大金毛一样摇着尾巴,嘴角就不自觉地往上翘。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沈意提着东西走进去,按了负二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不锈钢的内壁映出他略显疲惫但神情柔和的脸。
电梯下行到负一层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两个穿着灰色工装的男人。
他们没按楼层,就站在门口位置,挡住了一半的光线。
沈意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不想跟人挨得太近。
就在电梯即将再次关门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扒住了门缝。
“等一下!等一下!”
伴随着急促的喊声,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
这人看着四十来岁,满脸胡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个鸡窝,身上那件夹克油得发亮。
他一进来,那股混杂着劣质烟草和陈年汗臭的味道就直冲沈意的鼻子。
沈意皱了皱眉,屏住呼吸,把头偏向一边。
男人挤进来后没站稳,脚下一滑,直接撞在了沈意身上,沈意手里的袋子晃了晃,差点把那盒精心挑选的鸡蛋给摔了。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男人嘴里说着抱歉,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沈意的脸看,那眼神不像是在道歉,倒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小兄弟……真对不住啊。”
沈意冷着脸没说话,往旁边挪了一步,尽量离这股异味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