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也不行,那是个很精细的活儿……”季淮舟还在那儿絮絮叨叨,“老婆你听我说,咱们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你养好了伤,咱们找个周末,点个熏香,舒舒服服地……”
“我就要明天。”沈意打断他,语气里带上了点恼怒,“我都说过了,我不想等,夜长梦多懂不懂?万一哪天顾家找上门,万一我又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甘心。”
季淮舟看着沈意眼底那抹倔强和隐隐的恐慌,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知道沈意在怕什么。
这两天沈意虽然没问,但他能感觉得到,沈意心里一直悬着那块石头。
那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让沈意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确凿的东西。
比如这个标记。
“老婆……”季淮舟叹了口气,重新把他揽回怀里,下巴蹭着他的头顶,“你怎么这么轴啊。”
“我不管。”沈意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甚至开始赌气,“你不给我做,那以后都别想碰我了。”
“什么!”季淮舟眼睛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意,“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你做不做?”沈意仰起头瞪他。
“做!做!做!”季淮舟被磨得没办法,只能举手投降,“真是怕了你了,既然你非要这么急……行吧,我做。”
“真的?”沈意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季淮舟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无奈又宠溺,“不过咱们说好了,明天早上我尽量轻点,你要是觉得疼了就立马喊停,听见没有?不许硬撑。”
“知道了,啰嗦。”沈意嘴角终于忍不住翘了起来,“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拒绝我。”
“我是舍不得让你受委屈。”季淮舟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口,“行了,睡觉吧,为了明天的‘大工程’,咱们得养足精神。”
沈意哼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
虽然季淮舟刚才那一通阻挠让他有点生气,但听到最后那句妥协的话,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明天就行了。
“淮舟。”
“又怎么了老婆?”季淮舟闭着眼睛,声音慵懒。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