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舟的脑子开始了头脑风暴。
昨晚他发烧和那些网友吵架,然后老婆出来了……再之后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然后呢?!
季淮舟看着镜子里惨烈的脖子,脑补出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他失控想要用强,沈意拼死反抗,被逼急了直接张口咬在了他的大动脉上,试图一口咬死他这个禽兽!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季淮舟双腿一软,差点给镜子里的自己跪下。
畜生!
“我真该死啊……”季淮舟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能这么对老婆?他明明发过誓要好好保护沈意,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结果呢?结果他第一次易感期爆发,就干出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
难怪刚才沈意坐在沙发上,表情那么冷漠,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季淮舟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恨不得立刻拉开浴室的窗户直接跳下去谢罪,他有什么脸出去面对沈意?
他在浴室里足足磨蹭了半个小时,用冷水把自己冲了一遍又一遍,试图洗掉身上那股浓烈的Alpha味道,也试图洗掉自己的罪恶感。
直到感觉身上冷得打颤,他才哆哆嗦嗦地套上睡衣,深吸了一口气,像个即将走向刑场的死刑犯一样,慢慢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沈意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看似在刷视频,其实眼角余光一直瞥着浴室的方向。
听到开门声,沈意立刻端正了坐姿,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脸,等着那只大型犬黏过来。
可是左等右等,身边愣是没动静。
沈意皱了皱眉,转头看过去。
只见季淮舟像个受气包一样,双手贴紧裤缝,缩在距离沙发三米远的餐桌旁边,眼神惊恐又心虚地偷瞄着他。
沈意:?
这傻狗站那儿干嘛?罚站吗?
“你杵在那儿当柱子?”沈意语气不善。
听到沈意的声音,季淮舟浑身猛地一抖。
他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红通通的,里面写满了绝望内疚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