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出来一趟,吃完就回去多没意思啊!咱们去看个电影呗?”
“没空。”沈意无情拒绝。
“求求你了老婆~”季淮舟一米九的大个子,硬是扭出了林黛玉的娇弱感,就差抱着沈意的大腿撒泼打滚了,“你看我易感期马上就要到了,到时候我被关在小黑屋里,浑身难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这可是我分化后的第一次易感期啊!多可怜啊!你就当可怜可怜我,陪我看场电影好不好?就当是临终关怀了!”
沈意被他这句“临终关怀”雷得外焦里嫩,嘴角抽了抽,转身就走。
“哎哎哎!老婆!”季淮舟一个箭步冲上去,整个人挂在沈意身上,下巴抵在沈意肩膀上,哼哼唧唧地说,“你怎么这么狠心啊?你自己算算,咱俩结婚这么久,你主动带我出来过几次?我每天在家里给你做饭洗碗拖地洗衣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沈意侧头看了他一眼,冷笑:“所以呢?”
“所以你得遛遛我啊!”季淮舟理直气壮地说,眼神里写满了“我很有道理”五个大字。
沈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遛我啊!”季淮舟松开他,站直了身子,掰着手指头跟他算账,“你看啊,别人家养个狗,每天早晚还得带出去遛两圈呢,不然狗都得憋出抑郁症,你倒好,把我往家里一丢?我这待遇,连狗都不如!”
沈意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脑仁疼:“季淮舟,你是狗吗?”
“汪!”
季淮舟毫不犹豫地学了一声狗叫,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引得走廊里路过的服务员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意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活了二十六年,头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我是狗”这三个字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季淮舟见他不说话,以为有戏,赶紧乘胜追击,直接蹲了下来,双手搭在沈意的膝盖上,仰着脸,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老婆,你就行行好,把我当个宠物狗遛一遛行不行?不用遛太久,一场电影的时间!遛完了我自己乖乖回家,绝不拆家,绝不在屋里随地大小便,以后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说坐我就坐,你说趴我就趴,外加承包一个月家务!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沈意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脚边、笑得一脸谄媚的巨型生物,沉默了整整三秒钟。
他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比如一脚把这人踹飞的可行性分析,比如要不要当众喊一声“我不认识这个人”,比如这世上有没有什么机构能收治这种程度的脑干缺失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