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脑子都是……那方面的想法,那您释放的绝对是诱导性信息素,建议您先自行解决一下生理需求,或者远离您的伴侣。”
季淮舟直接挂断了电话。
自行解决?他在冷水里搓了半天,越搓脑子里沈意的脸越清晰,根本解决不了!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转头看向紧闭的卧室门。
此时的卧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
沈意蜷缩在床的正中央,身上紧紧裹着被子。
他白皙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冷汗,细软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抑制剂的药效正在和发情期的本能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胃里一阵阵地翻腾,让他恶心得想吐。
好热。
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空虚的痒意。
沈意咬着下唇,咬出了血丝。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体现在渴望什么,发情期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生理本能,叫嚣着需要Alpha的抚慰拥抱,需要被彻底填满。
但他觉得恶心。
不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排斥。
上一世,顾晏廷最喜欢在他发情期的时候折磨他。
那个男人会故意把他的抑制剂藏起来,然后释放出极具压迫感的雪松信息素,看着他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哀求,直到他彻底丧失尊严,像条狗一样爬过去祈求施舍。
那种被迫屈服于信息素完全失去自我控制的屈辱感,像一根毒刺一样深深扎在沈意的心里。
他恨透了发情期,更恨透了Alpha的信息素。
之前季淮舟还是个Beta的时候,虽然没用,但至少没有信息素的干扰,沈意每次打完抑制剂,硬生生熬个几天也就过去了。
可现在,门外就站着一个Alpha。
那股属于季淮舟的青苔味,顺着门缝一丝一缕地飘进来。
虽然季淮舟已经在极力克制,但那股充满了焦躁担忧,以及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Alpha信息素,依然清晰地撩拨着沈意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