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 / 2)

他先是利用信息差和权势,刻意制造或者放大受害者的苦难,让受害者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就是很痛苦,放大对方心理的恐惧,然后在受害者最脆弱孤立无援的时候,以保护者的姿态强行介入。

他通过不断贬低季淮舟的无能,来建立自己强大可靠的完美形象。

一旦受害者接受了他的“帮助”,就等于交出了人生的控制权,最终只会沦为完全依附于他的附属品,再也无法逃脱这种病态的共生关系。

这就如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培养皿,用恩赐的假象掩盖囚禁的本质。

一直走到庭院外,坐进回程的网约车里,沈意才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车窗外的冷风吹进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顾晏廷那条毒蛇的压迫感比上辈子更强了,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此刻还在家里满屋子乱窜脑子里只有做饭和当好丈夫的蠢货季淮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架在了火上。

第20章 老婆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

门锁转动的声响刚落,季淮舟就从厨房窜了出来。

他刚炖好的山药排骨汤还在灶上咕嘟咕嘟冒泡,围裙都没来得及解,手上还沾着面粉,他本来打算再蒸一屉灌汤包当夜宵。

“老婆!回来啦!单子谈得怎么……”

话说到一半,季淮舟的表情变了。

他新分化的Alpha嗅觉灵敏得吓人,沈意才刚踏进玄关,一股不属于这个家的气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

雪松。

淡的,但确实存在。

沾在沈意的风衣领口上,若有若无。

季淮舟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下意识朝沈意凑近了一步,鼻尖几乎贴上沈意的肩膀,使劲吸了一口气。

老婆身上有别的狗的味道。

沈意正弯腰换鞋,被他这一凑吓了一跳,侧头看他:“你干什么?”

季淮舟没说话,他绕到沈意身后,又把鼻子贴近沈意的后颈,那里信息素最容易沾附的腺体位置。

雪松味更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