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钰偎在他怀里十分顺从。

房门在面前关紧，周莱摸摸鼻子，扯了把宋迟迁：“你就放心走吧，你老婆有他哥替你照顾。”

宋迟迁深深看他一眼，默不作声跟上。

一路无言，就在周莱以为宋迟迁能消停一段时间，进电梯按下数字“1”，下行途中，宋迟迁突然大力往门上猛踹一脚，整个空间摇晃起来!

周莱惊得一抖，迅速背靠墙壁，赫然瞪向宋迟迁。

男人脸上挂了彩，表情懒洋洋的，发觉周莱在瞪他，于是抿出一个勉强算是温和的笑：“抱歉啊警官，情绪不是很好，您多担待。”

与此同时，关上门，虞钰一下从虞怀书臂弯逃开，他坐回床边，冷冰冰地驱逐虞怀书：“我不想见到你。”

虞怀书反手插上门锁：“你这个样子我怎么放得下心走，小钰……”

“滚!”

虞钰砸过去一个枕头，被虞怀书稳稳当当接下，他对虞钰的难听话充耳不闻，走上前将枕头塞好，他被扒住肩膀，虞钰在愤怒地打他，边打边骂，虞怀书似乎成了他怒气的宣泄口。

担心他受凉，虞怀书抱住他躺进被窝，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任由虞钰在怀里扑打发泄。隔着病服他摸到虞钰瘦削的肩胛，骨头硌人，没什么肉了，明明以前不是这样。

虞怀书一下一下轻拍他的后心口，等到挣扎变弱，骂声也消停，他才低下头找到虞钰眉心吻了吻，小声说：“对不起。”

这或许是第一滴眼泪掉下的契机。

虞钰没有再说话，只是抓住虞怀书衣领的手指慢慢收紧，胸前那片布料洇湿小片，他始终没发出泣音，最多最多只吸了下鼻子，但怀中抖动频率逐渐从轻微转为剧烈。

虞怀书从外衣口袋拿出一颗橘色包装的小糖果塞进胸前位置，被虞钰凶狠地往手心抓了一把。

他开始给虞钰讲老土的睡前故事。嗓音低柔，内容乱七八糟，虞怀书不是个擅于讲哄睡故事的好哥哥，从小虞钰就指责他总把童话故事说成恐怖故事，然后气鼓鼓地抱紧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