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恰好那晚十点到凌晨三点的监控消失了，前后都正常，送牛奶的片段都还在，唯独中间那截被凭空剪断，唐靖临时联系技术安保部门，得到的回复是监控坏了，修复不了。

他在电话里给对面臭骂一通，是虞钰实在听不下去制止他才停下。

唐靖抱歉表示酒店服务不到位，回头一定好好整治，又好奇虞钰丢了什么贵重物品，他尽量补偿到位。

虞钰摇头，说，没什么，丢就丢了，也不是特别重要。

没找到想要的答案，他简单向唐靖道了谢，心不在焉地离开。

目送虞钰被风衣裹挟的背影，唐靖渐渐没了笑意，玩味轻佻地打量起来，他的手指在空中虚虚抓握几下，眼中欲望浓重，舌尖抵住后槽牙，骂了一声“骚货。”

出了酒店，虞钰没有第一时间打车回去。

郑合澄不在一楼了，虞钰没打算联系他。

他独自走在街道上，路边坐了很多没卸妆的群演，睡觉，背稿，对戏，哄孩子，嘈嘈杂杂，干什么的都有。

虞钰在街道尽头发现一条规模不大的小吃街，远远的，他瞧见一个煎饼摊，牌子上挂着「正宗XX煎饼」，摊前围着两三个人，有一个手里正抓着煎饼啃，应该在等同伴。

“别动，我去给你买。”

熟悉的声音突兀出现，虞钰还没有回头，郑合澄已经朝煎饼摊走去，也不问清楚是不是想要煎饼——虞钰偏过头，浅浅抿住唇。

高中那会儿学校后门也有一家煎饼果子，每每放学摊前都挤满了人，虞钰从小到大没吃过路边摊，加之总被灌输路边摊是底层贱民才吃的垃圾。即便闻着香，看别人吃着也香，他还是拉不下脸去排队。

是郑合澄先看出他的渴望，听懂他口是心非的拒绝，第一次从人堆里挤出来嬉皮笑脸地威胁他：“好嘛，是我强迫你吃的，宝贝小钰赏个脸，尝尝？”

他嘴上说脏死了，实则连粒渣都没漏掉。

虞钰听过太多次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