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金迷。

姜晓口味很怪，伯丁罕纯苦无甘，偏偏他却认为这才够劲。荀与将杨柯面前酒杯端走，赏赐甜到令人发指卡布奇诺香烟一根，说道：“你抽它，就不用碰酒。”

姜晓偷听到，不满抱怨：“那来还有什么意思？”

荀与说：“我困到马上能在这里睡着。”

姜晓自知理亏，独自去舞池，留空间给两位。

杨柯侧头同他咬耳：“我发觉你同姜晓在一起，就会比平时活泼很多，话也翻倍。”

荀与思考半秒：“他对我其实更像家人，已经认识太久。”

掰指头数，一二三四，他说：“快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

“有好多啊。”杨柯托起他腕间佛珠，半真半假道，“浅草寺会保佑你长命百岁。”

荀与却忽然坐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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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是浅草寺？”

杨柯自觉失言，但对方一副刨根究底模样，对视半分钟，他就认输投降：“好吧，其实这串佛珠是我拜托他找理由送你。”

“什么时候的事？”

杨柯有点迟疑。荀与催他：“快讲。”

“我原本打算去年五月十一，送你当二十四岁生日礼物。只是那天你不在。”

荀与愣住，杨柯马上又道：“只是同你解释，不是趁机邀功。说好讲旧情算作弊，我记得的。”

“那你为什么不亲自给我？”

杨柯停顿片刻，才说：“没立场。何况那时，我一直以为我们不会再见到了。”

当初无法理解的不告而别，也无法读懂的、他在南街灯下一次次等他背影，那道他曾以为永远难解之谜，如今却要按下无数次暂停，才能看完最初错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