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柯看着对方：“你为什么和我说？”

姜晓耸耸肩道：“那就不说这些。今天他生日，干一杯吧。”

——杨柯回到公寓。

慕尼黑确实生活不便，商超周末闭市，他买到一本中餐指南，面粉半袋，满手沾灰，折腾良久，起锅，踌躇半晌，最终放弃，谁说面包不是美餐？锅中丢苹果半只，橘皮冰糖，八角香叶若干，半瓶红酒，十余分钟，便泛起甜腻香气。

他申请到宿舍吗？还是合租？室友能否相处融洽？有没有戒烟？……有没有再恋爱？

一杯红酒尽了。还有很多事要忙。

大部分时间杨柯都在图书馆，也许是慕尼黑真的太大，连出行都只能仰仗交通工具，也许是他行程简单，目标都无，如何十面埋伏？

夜愈冷。一日日去，冬天要来，Rosella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啤酒节。杨柯思考半分钟，说好。

电车上，众人分食一盒黑加仑。

“慕尼黑哪里都要高价，唯独水果，两欧不到，这样大一份。”李姣叹。

“那也不必买这么多。”杨柯看向她敞口背包，滚圆可爱醋栗，晶莹乌黑。

“果糖解酒，待你们全都醉醺醺，不要来找我讨！”

“Wiesen的bratwurstemmb也才三欧，一样美味。”华裔留学生梁韫比他们早来一年，已有经验，马上献宝：“还有brezel和超大姜饼。你一定会喜欢。”

李姣才不买账，白他一眼：“你当谁没吃过，不就是香肠同碱水面包？”

梁韫笑眯眯：“啤酒节的姜饼可不一样，上面可以写字，是用来表白的。”

李姣翻白眼，道：“那也不要你买给我。”

“谁说我买给你？”梁韫被下了面子，哼一声，看向对面安静美人，“我买给Rosel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