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2)

艳屑 pharmacy 2748 字 14小时前

而他,喜欢一切美丽皮相。浓密睫毛,刷一层、又一层乌膏,直到镜中变成完全陌生的另一个人。

音像店里,徘徊在一行黑胶唱片柜台前,那纹路一圈一圈,像漩涡,他如坠跌风眼,拿起试听耳机,一个女人在唱。竟听不懂。不是牡丹亭了。

“请问这是哪国语言?”

收银台后那人却只是爱搭不理,冷冷丢出一句:“四十五元一张。”

他执着又问一遍:“请问这张唱片是哪国语言?”

那人终于看他一眼,不耐烦地,点在唱片正心。那里贴着小小一张黑白照片。旁边写了名字:理查德施特劳斯。

“德文。”

原来那是“莎乐美”。

急切地,荀与付账,得到那个女人。时隔百年,那个女人换了出身,用另一种不同语言歌唱,相识这么多年,他急切地想探知她的秘密。

杨柯租在校外的公寓,有一只留声唱片机,这公寓像什么都有,他住在这里那么久,却像从没真正住懂过,也许也从没真正明白过杨柯。

嘶哑一段留白后,出现一道男声。

他在念:“今晚的月亮瞧上去有点怪。”

听到这里,荀与下意识抬头,向窗外找:然而那里并没有月亮。回过神,是他分不清现实和幻境,

“今晚的月亮样子很奇怪。她的样子难道不奇怪吗?她也许是个疯女人,一个到处寻找爱人的疯女人。她还是一丝不挂的,身上光溜溜的。云层想要为她遮挡一下,可她还不让。她在云层里歪歪扭扭地走着,活像一个醉了酒的女人。”

剧末,那女人,借着莎乐美身体,切下爱人头颅,自顾自诉说她的恋爱:

“我吻到你的嘴唇了,约翰,我吻到你的嘴唇了。你的嘴唇有点苦苦的味道。那是血的味道吗?…也许那是爱情的味道。人们说爱情是有一股苦味儿的…可这又有什么要紧呢?有什么要紧呢?”

“我吻到你的嘴唇了,约翰,我终于吻到你的嘴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