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有个由头。”
“我话说在前,我是绝不信那些的,我只信我的学生。”
“悠悠之口,您拦不住。”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怎的总这幅老头子做派?十拿九稳的名额说丢就丢了,你就不气?啊?!”
“我论文改好了。发给您看看?”
“别扯开话题!”
“命里有时终须有,不是我的,就算了,老师,我不在乎这个。”
强求不来,他不惯争,是他的,终究轮到他。不是,留亦无用,前进与后退本质都是一样,登山攀行就是自撞南墙,他怕疼,不想头破血流。
迟月生登时大怒:“这话也轮到你说?我看你非气死我不可!”
商量无果,荀与被迟月生轰出办公室。门口撞到个人,钟淮翕正拿着材料来交,一抬头见小师弟,惊奇不已:“咦,迟月生又抓你来骂?你最近不是一直都在好好上课吗?”
“不是这事。”荀与绕开话题:“师兄来做什么?”
“打印请假表。最近换季,院里好多人患流感,校医院都排队,请假表根本不够用。”又叮嘱他:“你也注意点,感冒刚好,别又着凉了。加衣要早!”
“我明白的,多谢师兄。”
钟淮翕转身要走,忽然又想起一事,手已先一步留住那人衣角:“哎!师弟等等!”
“怎么?”
钟淮翕挠一下头发,有点尴尬地:“就是,最近院内有点谣言……谣言啊!说你那个……嗨!算了。”
看着那双眼睛,实在说不出口。
“我就是知会你一声,反正最近有些不中听的流言。你万一听到也别往心里去,总之净是胡说八道。”马上表明立场:“我反正是一点都不信。”
小师弟很领他的情,感动地一点头。什么流言?流言侵扰不了他的,他人生哪段经历抛出来不是众矢之的?一颗锡心比修道还静,千锤百炼,水火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