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钊眼神扫到他衣领露出的半枚吻痕,顿了顿,难以置信的抖着手,一把扯开,斑斑点点的脖颈胸口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一看就不止一次的性/事,是要有多么的恩爱才会日日缠绵。
他突觉胸口喘不上来气,难受的抵着许如临的肩膀,穿胸而过的伤他没有掉过半滴眼泪,现在趴在那无声的痛哭,泪水染湿了肩膀虚挂着的白色衬衣,浸入了许如临的肌肤。
许如临不懂他在干嘛,眼神蒙着一层灰,脸庞的泪干涸了,呆愣地保持着姿势,乖乖的任由霍钊紧紧抱着。
霍钊内心深处滋生着仇恨,愤怒、憎恨、不甘、痛苦撕裂着他的五脏六腑,他双眸迸射出怨恨的怒火,只有一个想法。
——他不会放过许如临,他要这对贱人付出代价,他要毁了他!
霍钊喉间翻涌着鲜血,他张开利齿,将所有愤恨注入许如临的身上,仿佛要将他吞食入腹。
许如临一声凄厉地惨叫——
“啊——!”
肩膀处不断地渗出滑下不知是许如临还是霍钊的鲜血,许如临双眼倏然睁大,眼泪蓄满了眼眶,不住的往下掉落,尖叫着呜呜喊痛:“啊...疼...疼.....”
许如临急促的喘了几声后疼晕了过去,软倒在霍钊怀里。
“砰”的一大声,休息门终于被撞开,所有人都怔住了,许如临衣衫不整的被霍钊抱着,两人身上血淋淋,段文彦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变得扭曲,心都要碎裂了,他惊恐失色的大喊:“霍钊!你别伤他,冲我来!”
易哲洋带着军队也围在门口,他第一次见着霍钊失控的模样,他捶胸顿足大声喝道:“快放手,你不能这样逼人家啊!”
霍钊满口鲜血的猛地回头,怒目注视着段文彦,恨不能把他撕得粉碎,他像是一只嗜血的利齿野兽,紧紧的护着捕猎到的小鹿,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呼有声,仿佛就要爆炸,发狂地抱着痛晕过去的许如临不放,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
段文彦暗暗的让手下人提枪瞄准,易哲洋见状立刻命令下属发射电休克枪,军用电击枪威力极大,一枪足以令对方浑身肌肉痉挛,缩成一团,霍钊中了一枪后只是微微抖了抖,他愤怒的脸犹如暴怒的狮子,引燃着周身的空气,脖子上的经脉青筋凸起来,揽腰抱起软绵绵的许如临,意图冲出去。
易哲洋见他不肯就范,怕有人下黑手,再次狠心地命令射击至倒地为止,随着六声巨大的枪击声,霍钊眼前炸开一片血雾,通身的青筋爆起,紧绷的下颚线条上的汗珠摇摇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