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2)

脉冲星 正在逃跑地球 2738 字 18小时前

陈濯轻笑了一声,开口解围:“婶婶,你这就不懂了,现在长发男可招小姑娘们喜欢了,是流行趋势。”

婶婶被逗乐了:“是是是,你们年轻人有个性,我们老古董不懂咯。小雨前几天也吵着要去烫头呢,拦都拦不住。”

话题被巧妙地岔开,陈濯坐不住了,借口去阳台抽烟,走出了客厅。

晚上回到老房子,陈濯躺回下铺,闭着眼,满脑子都是陈一禾和那个男生靠在一起的画面,根本睡不着,索性坐起来,摸出烟点上。

烟灰缸摆在床头柜上,是很多年前的旧物件,边缘还沾着墨渍,是陈一禾学画画时不小心蹭上的。

一支接一支,很快,一包烟就见底了,窗外的天光渐渐泛白。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当年从贵州回来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陈一禾。其实临走前,陈一禾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我要走了。”

陈濯在对话框里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保重。”

消息发出去,出现一个红色感叹号,下面跟着一行灰色小字:“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这三年,公司的业务扩张得飞快,从几十号人的小团队,滚雪球一样滚到了几百人的规模。陈濯几乎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空隙,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工作上。

合伙人有次喝多了,开玩笑说他现在跟个陀螺似的,陀螺抽一鞭子转一圈,他不抽也自己转,都不知道图什么,这么玩命。

极端的投入换来了丰厚的回报,去年年底,公司顺利上市。敲钟那天,陈濯站在交易所的台子上,闪光灯亮成一片,媒体举着话筒堵在他面前问感言,他滴水不漏地说了几句场面话。

财富、地位、名声,一切世俗意义上的成功都如潮水般涌来,潮水退去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散场之后,他一个人坐进车里,翻到和陈一禾的对话框,一直往上滑,滑到很多年前的第一段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