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流玉头皮一紧,在他话说出来之前,又给他塞了一勺。
喻圆捂着肚子,愁眉苦脸说:“主人,我吃饱了,可以不要吃吗?再吃就要爆炸了,主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忤逆你的,我真的吃不下了,求求你了,不要打我。”
景流玉实在忍不住又要喂他最后一口,喻圆不满地踹踹了他的小腹:“我吃饱了吃饱了吃饱了,不许喂了。”
景流玉想,他哪儿是喻圆的主人,他分明是喻圆的保姆。
喻圆学着电视剧里用曲别针给铁链撬锁,在景流玉进来之后,惶恐不安地大喊自己错了,再也不想逃了,求他放过自己。
景流玉会意,抓着他,然后撕开他的衣服狠狠教训一番。
喻圆又研究从窗户跳下去,未遂。
总之小说里金丝雀使过的手段,他几乎都用了一遍,过够了瘾就有点儿无聊了,在床上东抠抠西戳戳,用指甲给床垫钻出来一个洞,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某一天晚上,景流玉躺上床,发现睡觉的位置并不平整,才找到那个快被喻圆掏空,又塞回去的洞。
喻圆和狗的相似之处就是都会搞一些破坏。
当然也有不同之处——他比狗聪明,毕竟就算是边牧,把床垫里的橡胶一块块扯出来之后,也没法一块块再放回去,但是喻圆能。
景流玉八段锦养生茶修养身心颇见成果,看着喻圆龇牙咧嘴的笑脸,当场气笑了。
喻圆还在那儿喊主人主人我错了,景流玉把他拉到腿上,作势要打他屁股,质问:“怎么回事?”
喻圆像化掉的小猫一样软哒哒趴在景流玉腿上,伸直胳膊伸直腿,为自己开脱:“我就是想看看这么贵的床垫里到底填的是金子还是银子,那天不小心弄破了,就拽出来了一点点看看,谁知道它这么不经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