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禽兽。”韩尘嗓音低沉,略带了些沙哑,“就是喜欢。”
单丛脸色更红了,心脏狂跳,一股压抑不住的情愫蔓延出来。他当然能感受到韩尘说的喜欢,也充分体验着,那些在日常中克制不住的亲吻便是证明。不止韩尘,韩御也是一样,动不动就喜欢亲他,很多时候不是为了做爱,就是单纯的想亲。
男人上药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又温柔,指腹裹了白色的膏体往单丛的两个肉穴上抹,不止穴口要抹匀,连甬道都需要涂上厚厚的一层。单丛被他弄得很舒服,原本白天睡了那么久不该再有睡意的,这会却觉得眼皮有些沉重。
好一会后,韩尘帮他套好裤子,替他盖上被子,自己进了卫生间洗手,不久之后关了灯上了床。
单丛没真的睡着,男人一上床,他立马滚动着窝进了对方的怀里,很习惯的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抱住他。韩尘也抱住了他,还透着窗外浅淡月光注视着他的脸,盯着看了许久许久,久到单丛都憋不住了,“你老看着我干什么?”
他说完又嫌自己不够浪漫,连句文艺话都不会说。
韩尘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问道:“药苦吗?”
没有想到他开口问的是这个,单丛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我真走运啊。”他对上韩尘不解的眼神,凑过去往他嘴唇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差了十岁却还能撞上你。要不是你要求高,或者先碰到别的合适的人,这么好的男人就没我什么事了。”
韩尘这才回味过来,手掌缓慢摩擦他的后腰,低声道:“是我走运。”他只觉得自己幸运,若韩御没跟单丛生嫌隙,他们正常交往恋爱,韩御一定会带单丛回韩家,而那时候,他依然逃脱不了这张情网,只是网里只会有他一个。
守着道德,戴着枷锁,一辈子都成遗憾。
韩尘没细说,只是问他:“很苦是不是?”
单丛说不出违心的话,皱着眉点头,看到韩尘也皱眉,猜测到了他的想法,连忙道:“别劝我放弃,我都喝了大半个月了,现在放弃的话之前的苦都冤枉吃了。你也别自责,别心疼,要我以后真怀上了,你帮我找个隐秘点的医院,别让那么多人看见就行。怀不上也没办法,我已经努力了,你们要后悔还可以……”
他话没说完,韩尘像是无法克制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