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金波拿下来看,薛珅连着给他发了几个链接。
《周身内分泌节律怪异, 特殊体征病患引发多科室联合会诊》
《女子体内长有特殊腔体,颈下莫名腺体,体检结果刷新医生认知》
《市民路边救助陌生无名女性 ,身体结构突破现有医学标准》
报道里还很贴心地为这位身份不明的“病患”贴上了寻亲启示的照片。
尽管过去了很多年,但金波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女孩
——熊初茉
他年少时拳场老板的女儿。
“看见了吧?”薛珅衷心为他贺喜,“你的同伴来了。”
太阳已经沉下去了,路灯还没亮。头顶的天灰蒙蒙的,像一块没拧干的湿布。
金波在公寓门前站了一会,才开门进去。
客厅留了一盏落地灯,桌上是宣明给他留的饭。中午剩的排骨汤被他拿去煮了个面条,还温热着。
宣明侧躺在沙发上,头发没来得及解,在脑后被挤成一个不太舒服的小揪,毯子拉到肩头 ,露出耳后那颗红色的痣。
金波在门口站了两秒,换了鞋,轻手轻脚的走过去。
面条坨了一点,他用筷子挑开,低头吃的很快,但还是每一口都在嘴里多含了一会才咽。碗底捞得干干净净,最后剩下一点碎面条,也用筷尖一粒一粒推到碗沿,全部吃掉后才拿去厨房。
宣明还在睡着,睫毛在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金波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蹲下,膝盖抵着地板。
他声音压得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主人,其实我后背上的那个疤,不是家里着火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