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看你的鸟。”
宣明不出意外地想歪了,目光先脑子一步往裤裆那一扫。
金波反应过来他在想什么,脸顿时一红,捂住要害部位娇羞:“不是这个鸟!”
“哦,”宣明笑了起来,“那你来晚了,刚飞出去。家里现在就只有新来的白凤头鹦鹉,你想看吗?”
金波对情敌实在提不起兴趣,尽管他的“情敌”是一只傻了叭唧的哈士葵。
“看,”金波咬牙切齿,“我最喜欢鹦鹉了。”
哈士奇在鸟房里蹦蹦跳跳,看见有生人来,刚要兴奋地飞过去打招呼,结果飞到一半在此人皮笑肉不笑的一张脸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觉,头顶秃的那块皮肉倏地一凉,在空中愣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掉头往爬架的方向连滚带爬。
金波在半空中把他抓住,捏到面前,微笑:“这鸟真不错啊。”
哈士奇僵成了一块鸟条,爪子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扯着嗓子可怜巴巴地救助房间里的第二活物:“主人救命!”
金波的手紧了紧,依旧言笑晏晏:“主人是你叫的?”
“你跟一只鸟吃什么醋?”宣明好笑道,“我又不跟鸟睡。”
这话说得金波内心极为复杂,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放过了手里的哈士奇。
白鸟受了惊吓,飞到爬架最高处不肯下来了。
“你折腾一圈回来就为看鸟?”宣明看着他有点怀疑,“期末考不是还有两科吗?不复习了?”
“出来放松下,”金波还盯着爬架上的哈士奇,“它就会喊救命吗?我看别的鹦鹉都会说好多话。”
宣明想起刚才,苦笑道:“怎么不会,刚才突然一句‘把它送走’给我吓一跳。”
“什么送走?”金波装傻,“什么意思?”
“我养的黄鸟先说的,它就跟着学了。”宣明不疑有他,“你之前住我楼上那会见过我那只黄鸟吧?它那个品种还会说话?”
金波睁眼说瞎话:“会吧?它那个品种的鸟聪明,学说话也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