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小宣明顶着小小的一张冰山脸,冷漠地往小黄鸟嘴里塞蛋黄碎,“它自己非要留下来蹭吃蹭喝的。”
小张涛飞快拆台:“吃的都是你喂的你还在人家吃得嘎巴响的时候撸它的毛。”
“......”
小宣明抱着鸟凉飕飕地剜了他一眼,张涛立刻从善如流地闭上了嘴。
“再喂几天,”小宣明心不在焉地低头撸着小黄鸟头顶地一簇毛,似乎有点不情不愿道,“再喂几天我就把它放院子里。”
“我还是想看有没有缘,它要是跟我走就是有,我要是强行抱,我觉得稍微差点。”
而实际上,真到打开笼门,小黄鸟扑腾着翅膀不知道是走是留的时候,他还是顶着小张涛鄙视的目光,红着耳朵尖,一把把那只幼鸟崽子抱在怀里,抿着嘴唇回了房间。
大抵就是如果我们缘分不够,那就由我再多走一步吧。
那天的金波也很困惑,他本应该被熊孩子玩死在手上,但突然冒出来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哥,给了他很多好吃的,然后还非要给他一个家。
明明那时候的我只是一只脏兮兮被人蹂躏的鸟崽,明明他看起来并不缺一只漂亮的小鸟,而我只会弄脏他的房间和小手。
但是很奇怪,我好像有家了。
宣明一觉醒来,被身边多出的呼吸吓了一跳,在反应过来是谁后,宣明冷声道:“滚下去。”
金波搂着他,哼唧了一声,反手将他搂得更紧了。
金波身材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大,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松开。”
“捂一会儿。”金波声音带着早起的沙哑,“你手脚都是凉的。”
宣明被他禁锢着动不了,硬邦邦地开了口:“你不用这样,我不需要。”
“我需要。”金波抬头冲他笑,“给个机会嘛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