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死了,刚刚还叫他滚,爽起来就不管不顾在他嘴上磨逼。池祐恶劣地掐住他的臀肉,伸手往上一扇。
喻新年急促地喘着,被池祐抓住在逼里又扣又吸,挨了一下浑身一颤,就浪叫着喷在他脸上。
水多得不行,池祐脸上湿透了,还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站起来抱住他邀功似的说:“我舔干净了。”
喻新年红着脸偏过头不想理他,池祐就扶着涨硬的鸡巴又插了进去,急吼吼地操动起来。
发软的四肢更加没什么力气,喻新年被捞起一条腿挂在池祐身上,稳不住重心,轻哼着骂他:“小畜牲。”
池祐亲他,像个口欲期还没过的小孩,非要贴着喻新年才好受,边亲边应着:“我是,一直做你的狗好不好?”
从浴室又回到床上,做到最后喻新年实在困得不行累晕过去,醒来身下还涨疼得厉害。
他想翻个身,牵扯到下体疼得吸了口凉气,身后的池祐醒着,连忙爬起来问他:“怎么了?”
怎么了,他还有脸问……等等。
喻新年还没张口骂人,先感觉到了不对。
他掀开搭在小腹的薄被,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去,池祐这狗东西还插在他逼里。
晨勃的鸡巴精神奕奕,喻新年不知道他是一晚上没拔出去还是趁他没醒又插了进来,然而身体一动,满肚子精液直往外溢,流了一屁股。
“……”
喻新年崩溃地哑着嗓子开口:“你给我滚下去!”
自知理亏的人被赶下床,看了眼时间跑去给喻新年做饭,卧室门就对他紧闭上。
“喻新年,”池祐耷拉着脑袋敲门,“哥,哥,别生气了,先吃饭。”
他等了一会儿,要继续敲时门被一下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