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维在电话那头惊得语无伦次:“不是哥们,谁啊?你这也太突然了吧,我靠,铁树冬天开花啊?来来你说说,你俩啥情况。”
池祐思索了一会儿,说:“你说你的表白经验就行了。”
“不行,现在是你向我求助,我不了解情况怎么回答你的问题,”柯子维声音里满是吃瓜的乐呵,“有女生照片没,发我看看,是你同学吗,叫啥名字?”
池祐冷冷道:“不是女生,没有照片,我跟他住在一起。”
电话没声儿了,池祐拿下来确认了一遍没挂断,而后听见柯子维抓狂地问:“你再说一遍?!”
这下池祐把电话挂了。
很少有闲得慌又没眼力见的人在元旦假前还要组局应酬。除了钱继宗。
好在王总不是什么难搞的人,几圈红的白的喝下来,很快就醉了。
散场时喻新年还清醒,走出包间准备打车,钱继宗像是终于抓住机会,拦下喻新年说:“小喻,我送你吧。”
“不麻烦钱总了,”喻新年拒绝道,“我们不顺路。”
钱继宗却笑道:“你怎么知道不顺路?我带了司机,你就别浪费钱打车了。”
正要出门的领导撞见这情形,使劲给喻新年使眼色,劝道:“钱总这么好心,喻工就别不好意思了,还能跟钱总叙叙旧。”
喻新年顶着一张假笑的脸:“……那就谢谢钱总了。”
上车时喻新年报了小区地址,他和钱继宗一起坐在后排,伸手拉过安全带系上,和钱继宗离得极远。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不断倒退的窗外,钱继宗就一直看着他,半晌忍不住开口:“小喻……”
喻新年机械地转头,目光平静如水。
钱继宗喉咙一紧,问他:“我……给你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抱歉,太忙了,”喻新年客套地说,“工作需要,加班做方案,希望你和王总满意。”
“我不想说工作的事。”钱继宗着急打断他,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喻新年转回头靠在椅背上,目视前方。
不说工作,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钱继宗垂下眼,看见他手里拿着的围巾,暗淡光线下也能分辨出巴宝莉的格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