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砚啊宋知砚……你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这要也是一场梦就好了。
为什么还要活过来呢?
连阴曹地府都嫌我这魂魄肮脏不想收吗?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喝得这般醉,之前是不敢,现在却很想一醉方休。
窗子不知何时开了,冷风灌进来,我的意识清醒不少,可当我看到穿着大红喜服的温鹤亭时,又觉得自己或许是醉得不轻了。
我打量了他两眼,见他两手空空,了然道:“噢,也是,毒药比剑好使。”
“知砚?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他向我靠近,我也主动凑了过去,去掏他怀里的毒药,“带的哪种毒啊?能见血封喉吗?”
他忽然抓住了我乱动的手,无可奈何道:“为什么会觉得我想杀你?”
我听着有些生气,甩开他的手,“没用的东西,你不杀朕你来干什么?”
第四章 你最好担得起擅闯之罪
他似乎被我问住了,迟迟没有动作,我看不大清他的表情了,也站不住,身子一软便要倒下去,又被温鹤亭抱了起来。
他身上有东宫独有的香气,那是西蜀送来的贡品之一,名唤“西月”,这种香带有安神定心的功效,这宫里只有东宫会用。
这一刻我才确信这不是梦,眼前的这个人是真实的,他抱着我离开了御书房,从窗子出来,再跃上高墙。
今晚是后宫守卫最薄弱的一晚,他轻而易举就将我带回了凤仪宫,桌上的膳食都未曾动过,大红喜烛火光摇曳,两只金樽就放在一旁。
我醉极了,身体不听使唤,他依旧将我抱在怀中,坐在桌前,握着我的手去拿那金樽,我就在他的掌控下稀里糊涂地和他喝下了这杯合卺酒。
“这酒你喝了,我们就算礼成,我给你当一辈子的皇后。”
我迷茫地看着他。
他似乎笑了笑,“你曾问我恨不恨你,我若说不恨,你大抵是不会信的。”
他将我抱到了床榻之上,扯下了红色的帷账。
“是我回来得太晚,这一切本该由我来做。”他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