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着挣脱,他不肯松开我,我不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这句话的重点明明是我杀了他父皇,他却好似没有听见。
或许他也被我逼疯了吧。
“……放开。”
“我不想,知砚……你能留下来吗?”
我听着他在我耳边亲昵地唤我,与往日无异,在我篡位前,他也爱这么抱着我,我知道他很喜欢我,但也仅仅是喜欢罢了。
就像他同样也喜欢御花园里的花,我和那些他喜欢的花儿唯一的区别是我不会枯萎。
二者在本质上并没有不同,我知道的。
……我一直都知道的。
我猛地推开他,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厉声道:“谁允许你这样唤朕?”
他似乎愣了下,我这一巴掌没收住力,在他白皙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我掌心发麻,这瞬间似乎也能体会到他从前的对我的感情了。
原来当我也身居高位时,我竟也会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该属于我,他的一切,都该由我掌控。现在他才是御花园里的花,任人摆布,仗着我和他的那点情分在我面前放肆。
“那……我该唤你什么?”
我有一瞬间怀疑他是不是被我毒成了傻子,竟能在杀父仇人面前表现得如此镇定,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他的城府心计,只待我松懈的那刻拿起屠刀为父报仇。
“……算了,随你吧。”
我转身要走,又被他拽回,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别走……求你。”
第三章 他为什么不逃呢?
他居然说求我。
他自身后抱住我,我虽比他大上两岁,他却自小就比我高些,现在更是如此,明明同为男子,他的胸膛却比我宽厚。
我还是留下来了,那晚没有质问和暗杀,他就这么抱着我睡了一宿,安稳至极。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恨我,直到大婚的那日,他以男人之躯戴上了凤冠,华服加身,都冷静地像个局外人。
我不知道这场册封大典上有多少人想看他的笑话,但那些前朝旧臣,都在大典上保持缄默,我想日后我要是死了,他踩着我的尸体复国,这些人也依旧能成为温鹤亭的矛和盾。
我其实不想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