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顶着季野川的皮囊,做着季野川这辈子都不会对简尤做出的表情。
是了,季野川永远不会对简尤恶言相向,这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要把人永远藏在心里,融入血液,这辈子难舍难分的爱人。
这一秒,简尤原本的顾虑烟消云散,他的心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愤怒。
就凭你们也能随意支配季野川的样子,用那点不入流的手段在自己的面前张牙舞爪。
去他妈的谨慎和顾忌。
简尤把自己的手腕送到嘴边,张嘴狠狠咬了下去,疯狂与暴虐在此刻交融,鲜血沿着他的肌肤流入掌心,灼烧着他的愤怒。
出于担心季野川此刻也可能陷入混战的考虑,简尤用自己的鲜血凝成伞骨,转动伞柄的同时,伞骨上瞬间炸开无数艳红的利刃。
看准那两个东西攻过来的时机,伞尖精准的刺入其中一人的锁骨凹陷处。
简尤觉得眼皮上一阵温热,血珠飞溅在纤长的睫毛之上。
破空的风声从简尤的脑后席来,简尤侧头,红色的伞面擦着耳尖掠过。简尤没有回头,将伞骨收起,转动手腕调整伞骨的位置,从他的另一侧耳边刺过。
哀鸣声中,那东西被简尤手中用鲜血凝结而成的伞骨捅穿了鼻梁。
同一时间,简尤感受到另一侧的动静。
“咔嗒。”
伞骨弹开的轻响在昏暗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简尤敏锐将身体向后仰,那东西的伞面擦着简尤的鼻尖飞过。在红伞收起的间隙,简尤看准脚下躺到的扫把,顺势狠狠一踢,在对方吃痛的瞬间简尤冲了过去。
眼里狠戾呼之欲出,手中的伞柄直直插进了那东西的眉心。
打斗声戛然而止。
简尤甩了甩伞柄上多余的鲜血,慢慢抬起眼睛,那双浅色的眸子里倒映出遮天蔽日的黑气,冷得可怕。
但很快四周的脚步声又一次响了起来,简尤知道隐藏在这黑暗中的有无数个季野川,一味的打下去终究不是个好办法。
而且他现在彻底暴露了自己身上血液的特